你不感到好奇吗？雅典娜摸着下巴，将石板左右移动。“孩子长什么样子，她有多么容易被塑造，老太婆看到自己在命运的潮流面前是如何无能为力的表情？”
哈格？福西德斯与此事有何关联？
我完全同意。目前，这个孩子在她照顾之下。
波塞冬考虑了这新的信息。福尔库斯和他的姐妹从一开始就是一个麻烦。这个孩子本该是雅典娜的信徒；受到福尔库德斯的影响可能会毁掉计划。这老巫婆很难对付，雅典娜尽管被尊敬的智慧，也可能发现自己跌倒了；跌倒意味着引起宙斯的训斥。
你是波塞冬吗？
波塞冬突然想起了神学的存在，皱着眉头看着他。
“这不公平，老师。”波塞冬瞪着凡人。“你会因为这个而死的。”
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没有——
“排水”，波塞冬轻蔑地说。那个凡人在尖叫中化为了灰烬。
同时，波塞冬的脸庞也发生了变化，变得与神学家（Theologos）一模一样。唯一不同的是手指比神学家短了一截；至于性格，他已经观察过这个凡人足够长的时间，可以安全地模仿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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