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觉就像美杜莎穿过塔尔塔罗斯的大门时一样;唯一的区别是更浓的黑暗和被抓住脚踝的手拖着她的感觉。

        当她的脚踏在坚实的表面上时,空气中的浓稠感消失了,手也缩回去了。她用手抚摸着脸和胳膊,通过知道自己的四肢完好无损且没有感到疼痛来稳定自己。还好。还没死呢。

        裂痕

        她准备好自己迎接攻击。远处传来一串敲击声和碰撞声,像石头从岩石表面滚落的声音。

        “最后,”一个声音说,这个声音听起来和她的声音一模一样。

        梅杜莎脑中响起警报。如果她能看得见就好了。

        一声轻笑。“你觉得如果你能看到的话会更好吗?”

        梅杜莎没有回答,而是站直了身子,第一次注意到她根本感觉不到以太——只有空气,而且有种沉甸甸的感觉,她可能无法操纵甚至连这点儿都做不到。

        “你知道吗?”声音变得甜蜜起来。“我不是你的敌人。”

        自从美杜莎从未听说过会说话的野兽,她的诅咒不像阿瑞斯所假设的那样可能是一个野兽。然而,让她的警惕性放松下来将是愚蠢的。不管在黑暗中潜伏着什么,都能看到她,很可能知道她的想法。这是一个强大的,如果不是不可能的对手。

        “别那么戒备。”声音听起来完全放松,甚至友好。“我是你,你是我。请,放下你的防御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