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你要这样做？”她最后问道。
阿雷斯扔掉毛巾，抓住盆的边缘，他将目光转向架子上的灵药。他瞥见了她。她倚靠在墙上，双臂交叉抱胸。
我会按照自己的意愿进行训练。
雅典娜漫不经心地拿起半空的瓶子，恶狠狠地瞪着它，她那张据说美丽的脸蛋上闪现出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光芒。至少她没有在他面前释放出她喜欢在其他神明面前燃烧的令人厌恶的光辉。
“这。”她的注意力飘向了他的方向。“这不是关于训练。这是别的什么东西。”当她握紧小瓶时，传来了轻微的裂开声。“你现在是他们其中之一吗？”她的棕色眼睛闪烁着金光，当空气周围变得锋利时。“你改变阵营了吗？”
“用你那令人尊敬的智慧来得到答案吧。”阿雷斯没有心情应付这个。她的突然出现打断了他一次极好的战斗训练。他开始将恼怒转化为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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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诉我你为什么使用这种恶心的东西！”她扔出了小瓶。瓶子嗖的一声从阿瑞斯左耳边飞过，摔在墙上碎成了渣。
愤怒在一瞬间取代了恼怒。那被阿瑞斯竭力压抑的病态一下子苏醒过来，他的眼睛像野兽一样闪烁着，寻找着可以发泄的目标。他的声音变成了冰霜。“不要碰我的东西，你这个伪装的暴君。”
她怒气冲冲，拳头紧握在身侧，朝他方向迈出一步。“你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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