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刀刺向他的下腹部迫使珀尔修斯将注意力集中在当下。嘶哑地,他再次挥舞武器,设法击中了一根树枝,但这一击弹了回去。

        珀尔修斯发出一声恼怒的哭喊。

        知道一个事实是一回事,但当它直愣愣地盯着你,嘲笑你时,那又是另一回事了。没有以太,这场战斗简直就是毫无意义的。

        我该怎么办?

        当他再次被拖拽时,佩尔修斯紧握着大地,用力思考并恳求他的脑子想出一个解决方案。什么都没有。但是他几乎可以发誓,他的脑子里有一个解决方案——

        更多的刺击穿过他的躯干,深入地面。刀刃在出来时撕裂了肉体。灼热的疼痛。他的血液的气味。

        如何进入以太?

        珀尔修斯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他从书中获得的知识就像学习一种语言的字母表一样。即使是这本书——他唯一能教自己如何做事的联系——也消失了。

        可怜的。没用的。软弱的。

        一根树枝缠绕在珀耳修斯的躯干上并开始挤压。喘息着,他向它砍去。一次。两次。在第三次击中,它松开了抓握。他拖着破碎的呼吸,转过身来,试图爬走。

        从珀尔修斯周围的战斗中,他可以看到大男孩不在那里。他的树精灵只剩下一根枯死冒烟的桩子。娼妓女孩处于最佳状态,她的刀片干净利落地切割着树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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