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水垂眸,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是‘可能性’。”

        “对。”水门颔首,“他献祭了‘未来成为火影的可能性’——那枚写轮眼尚未觉醒的万花筒瞳力,本该在两年后助他平息宇智波政变,成为木叶真正的守护者。可他选择用它,换回一个‘父亲尚在人间’的因果支点。”

        鸣人脑子“嗡”地一声。

        他想起止水总在深夜独自坐在火影岩上,看星星看到天明;想起他每次提到“火影”二字时,指尖会无意识敲击苦无柄端;想起昨天下午,这家伙还蹲在三代目书房外偷听转寝小春和水户门炎争论“是否该重启宇智波复兴计划”,结果被三代目揪住耳朵拎进屋,罚抄《木叶忍者守则》五十遍……

        原来那些沉默,那些克制,那些看似漫不经心的玩笑话背后,全都是他亲手碾碎的、本该属于自己的星辰大海。

        “你疯了吗?!”鸣人转身抓住止水胳膊,指甲几乎陷进对方结实的小臂肌肉里,“那可是万花筒!是宇智波的命!是……是你下半辈子啊!!”

        止水任他抓着,甚至微微倾身,让少年能更清楚地看见自己眼睛:“可如果‘下半辈子’里没有你笑着叫我‘小水’的早晨,那它就是一片废土。”

        他声音很轻,却像惊雷劈进鸣人心底。

        “你知道吗,鸣人。”止水忽然抬起手,指尖拂过少年耳后一缕被风吹乱的金发,动作轻得像对待易碎的蝶翼,“那天在慰灵碑前,你说‘我想当火影,让所有人都认可我’……我站在你身后第三棵松树的阴影里,看着你把脸埋在膝盖里哭,肩膀抖得像风里的小树叶。”

        “我那时就想——”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沙哑,“如果这个笨蛋将来要一个人扛起整座木叶,那至少,得有人先替他扛住第一次摔倒时的地心引力。”

        鸣人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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