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风忽紧。
黑舟上，六道仙人斗笠滑落。
露出一张与以音七分相似的脸——只是眉骨更高，眼窝更深，左眼空洞如渊，右眼却盛满破碎星河。
他抬起手，指向以音身后。
以音未回头。
却听见身后传来熟悉的、带着点懒散的少年音：
“喂，雾音——你答应我的三色团子，是不是该兑现了？”
她终于转身。
看见鼬站在月光与血光交界处，手里拎着三个纸包，热气氤氲。
他左眼写轮眼缓缓旋转，右眼却是纯净的黑色，映着她怔愣的倒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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