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达拉在测试封印术式。
不是简单粗暴的“十拳剑”或“幻龙九封尽”那种禁忌之术——那些需要施术者付出巨大代价,且极易被感知。他在试一种……更阴毒的东西。一种能精准腐蚀查克拉经络、让受术者在七十二小时内缓慢枯萎、最终被判定为“查克拉衰竭症”死亡的慢性术式。这种术式没有名字,只在晓组织内部被称为“灰烬”。
白曾在大蛇丸遗留的残卷里见过模糊记载:施术者需以自身血液为引,绘制三百六十五道逆向符文,每一道都必须烙印在受术者不同穴位。而符文核心,必须寄生在受术者心脏附近的“膻中穴”——那正是她方才按住自己胸口的位置。
她抬手,指尖悬在囚室门锁上方三寸。
没有结印,没有查克拉波动。只有一缕极淡的、近乎透明的银蓝色查克拉丝,从她指尖无声溢出,如活物般缠绕上锁舌。丝线微微震颤,锁芯内部传来极其细微的“咔、咔”两声轻响——不是撬锁,是抚平了锁舌上两处被迪达拉暴力破坏后错位的弹珠。
门,悄无声息地开了。
囚室内,迪达拉正单膝压在来自情背上,右手五指张开,掌心向下虚悬于其后颈大椎穴上方。一缕缕灰黑色查克拉如烟似雾,正从他指尖渗出,缓缓钻入来自情皮肤。来自情全身肌肉绷紧如弓弦,牙关咯咯作响,眼球向上翻白,却硬生生咬碎了半颗臼齿,血混着唾液从嘴角溢出。
“嗯?”迪达拉察觉门开,侧首瞥来,眼神阴鸷,“疤头,想救人?”
白跨步进来,脚步轻得像一片雪落。
她没看迪达拉,目光只落在来自情后颈——那里,灰黑查克拉已凝成一枚指甲盖大小的、不断搏动的暗色符文。符文中央,隐约可见一粒米粒大的猩红血点,正随着来自情的心跳明灭。
“你在用‘灰烬’。”白说,语气平淡如陈述天气,“第七道符文刻错了。膻中穴偏移零点三毫米,会导致受术者右肺叶萎缩加速,比预期快四十七小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