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维持双手抱胸的动作已经很久了,活脱脱就是矜持少女的模样。可她偏偏是全裸的。
她的头发湿漉漉披在肩上,发尾贴在皮肤上,水痕蜿蜒着从她的胸乳间、腰腹落下。
言溯怀忽然很想笑。
“杭晚同学。”
“干嘛?”她嫌恶地看着他。
这人肯定没好话要说。
“你光着身子还站在风口。”言溯怀像是在提醒,可说出口的话毫无礼貌可言,“是想让我明天直接收尸?”
她就知道。
杭晚:“……你就不能说句好听的?”
“不好意思啊,学不会。”言溯怀的目光毫不避讳地落在她的身体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