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今天下午自习课上,襄蛮明知道晚上有辅导课,还举手向我们提问,而当时我妈脸上的红晕,襄蛮后面极其猥琐的动作,在课上都这样了,难道晚上一对一的私教室里他会什么都不想?
我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找到原因了,就是这些综合因素让我觉得心里被什么东西缠住。
猜测却无法解决问题,心里更堵了,我要不要再去圣合一趟?
想起寒假那次做贼似的体验,实在不怎么愉快。
而且上次去看了明明很正常啊?
再说了,去圣合一趟来回起码个把小时,今晚的happy计划不是泡汤了?
我正纠结着,突然脑袋瓜里电光闪石闪过一个画面,我猛地抓起手机,打开“逍遥居”app,直奔“田剥光”会客室,最新的是一两个游客的催更留言,田剥光没有回应。
我手指飞快地网上划,终于划到田剥光自拍的鸟图上。
丑陋的龟头直冲镜头,上次就是被这恶心得直接退出的。
我忍住了定睛往下一看,田剥光形容为“肉乎乎的手掌”握着他的阳具根部,只露出一角,没拍全,但那手掌的轮廓、指节的弧度,已经足够让我心惊肉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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