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铃兰”在广播声中只是无意识地嘤咛了一声,往博士怀里缩得更紧了些,仿佛在寻找更多安全感,又仿佛在睡梦中,依旧渴求着父亲的“疼爱”。
时间在深沉的睡眠中悄然流逝。
当博士的意识从疲惫的深渊中缓缓上浮时,最先感受到的是身体各处传来的、如同被重型源石虫碾过般的酸痛,尤其是腰部和下腹,传来一阵阵空虚的钝痛。
他费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视野逐渐清晰。
映入眼帘的是宿舍熟悉的天花板,以及透过模拟窗户洒入的、更加明亮的晨光。
空气中那股浓烈到几乎实质化的淫靡气味——精液、爱液、乳汁、汗水、甚至一丝血腥和尿骚混合的复杂气味——依旧顽固地弥漫着,无声地诉说着昨夜那场持续到天明的、疯狂而悖德的盛宴。
他艰难地转动脖颈,左右看了看。
左边,是忍冬。她侧卧着,深金色的长发如瀑布般铺散在枕头上,几缕发丝黏在她汗湿的额角和泛着红晕的脸颊。
右边,是铃兰。整个人蜷缩着窝在他的臂弯里,金色的长发凌乱,浅蓝色的发带歪斜地挂在头上。
看着眼前这两具被自己彻底开发、玷污、并因分魂的操控而展现出惊人贪欲和服从的美丽肉体,博士心中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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