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母女……会这样轮流……喂饱丈夫……也喂饱自己……直到天亮……丈夫……你逃不掉的……今晚……你的每一滴精液……都属于我们……?”
“哈啊……哈啊……不行了……真的……明天再说吧……”博士喘息着,声音嘶哑,感觉自己的腰部和下腹都在隐隐作痛,连续多次的高强度射精几乎榨干了他的体力,意识也开始模糊。
他试图推开仍在自己身上起伏的“忍冬”,但那具成熟丰腴的雌熟肉躯却像最粘人的膏药,死死吸附着他。
“明天?”“忍冬”琥珀金色的眼眸在昏暗的床头灯光下闪烁着妖异的光芒,她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更加用力地沉下腰,让博士那根已经射了数次、半软不硬的肉棒更深地嵌入自己湿滑温热的雌熟肉壶深处。
她双手撑在博士汗湿的胸膛上,黑色女仆装上衣早已完全敞开,一对肥美雪白的乳肉随着动作剧烈晃动,乳尖红肿挺立,不断渗出稀薄的乳汁,滴落在博士的皮肤上,与汗水、精液和其他体液混合,散发出淫靡的甜腥气味。
“丈夫……天还没亮呢……你看,我们的女儿……也还饿着……”
“铃兰”确实还“饿”着。
她侧躺在博士身边,一条穿着污秽白色吊带袜的腿搭在博士腰上,一只手正探在自己腿间,手指在红肿不堪的阴唇和阴蒂间快速抠挖,另一只手则揉捏着自己另一侧娇小的乳房。
她绿色眼眸半睁半闭,脸颊潮红,金色的长发黏在汗湿的额头和颈侧,头顶的狐狸耳朵无力地耷拉着,身后的尾巴却还在不安分地轻轻摆动。
“爸爸……铃兰的小穴……里面好空……刚才爸爸射进来的精液……都流出来了……还想……还想被爸爸填满……?”她断断续续地呻吟着,手指的动作带出更多黏稠的爱液,将床单和她自己的大腿根部弄得更加狼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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