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下旬。暑假快结束了。
那天下午做完之后她在擦身体。
半坐在床上背靠着床头板,纸巾攥在手里擦大腿内侧。
头发散了,碎发粘在后颈上,那颗小痣在汗湿的皮肤上显得颜色更深。
锁骨窝里积了两滴汗。
以前每次做完就是做完。
她擦干净身体拉上被子,说一句“早了去睡”或者“明天七点起来”——干净利落。
我要是想多抱一会儿她就把我的手拨开。
要是试着亲她脸或者嘴她就侧头让开。
做完了就不是那个时候了。
做完了她就是我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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