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滋、噗滋——潮吹良久,美妇才喘息哼叫着脱力垂下肥臀重新撞贴在儿子的肉屌上,两条美腿颤抖着快要落下,翻白美目的样子看着已经没有了一点力气,但婊子母亲的惩罚还远远没有结束。

        就在黑丝美腿要垂落在地时,儿子双臂一捞便让母亲的美脚架在肩头,重心的变换让美妇又紧了紧抱住儿子脖颈的手臂,这般羞耻下流的姿势从未和丈夫使用过,已经被蹂躏摧残到无法复原的心灵再一次沉沦在羞愤和悲哀之中,对肉欲的本能追求和渴望又让她感到纠结。

        可是再怎么恳求再怎么认错都没有用,儿子的怒火和欲望永远不会停息,挣扎和反抗只会让侵犯更加粗暴更加无情。

        怀胎十月到养育儿子成人,从未想过曾经短小脆弱要自己帮忙清晰的性具会有一天把自己肏到如母猪般嘶吼淫叫,付出的心血似乎都是为了能被儿子肏到失魂落魄一样,或许自己真的就像儿子说的那么下贱、浪荡、不知羞耻吧。

        然而脑中短暂汇聚的思想又被随着蜜肉被鸡巴捣开撞入屄心宫房传出的黏腻淫声而打断,第一时间从咽喉中升腾出来的媚叫已带上些许享受,跟着味蕾再次被儿子的味道所填满,仍是毫无章法的野蛮吮咬,凌乱破碎的美妇已不知该做些什么,胸前两团白腻肥乳压挤在儿子本该可靠的坚实胸膛上,磨碾成浑圆乳饼散发着浓浓雌熟奶香,以前吮着自己奶头的小家伙已经能把这对奶子给压碾变形了。

        美妇渐渐迷失在泪水里的美目放弃了唇齿的徒劳挣扎,软糯肉舌稍稍抬高任由着儿子吮吸舔舐,鼻腔喷吐着温热气息让骨髓里流淌的雌性本能晕染喘息媚叫充斥勾魂春意,悬在儿子肩头前后晃荡的黑丝肉蹄让一边摇摇欲坠的高跟彻底落下,涂抹着艳丽色泽的圆肥蹄趾在加固加厚的丝袜尖端里蜷缩、舒张,如同她淫汁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蜜屄一样开合绞吸着亲生儿子的肉屌一样,被儿子抵在灵位上冲击碰撞着,让摆放的贡品和香台倾倒歪斜,地面上的遗照恰好正对母子两交合的位置,如若从那里投来视线便能清晰地看到水光盈盈的黑丝肉穴在鸡巴挖掘凿叩下肥厚屄唇紧吸挽留,屁眼缩颤松张分外享受这乱伦性爱的春光淫景,而遗照也早已经被淫水淋满。

        “嗯齁……去了……又要去了……咕哦哦哦……?儿子的鸡巴全部插进妈妈的屄里……咕齁咕齁咕齁……?控制不住拍卵……高潮了高潮了妈妈又要高潮了噢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趋于激烈的撞肉声带起了美妇已然沙哑的浪荡淫啼填满了灵堂的每一个角落,悬挂在儿子肩头的黑丝美脚加剧颤抖,嫩肥足趾不断撅顶抽搐似是要把另一只高跟也给甩落下去,来回踢蹬着就像是溺水的人想要竭尽全力从致命的水潭中浮起身子,直到儿子沉重地顶凿最后一次将鸡巴送进屄壶之中,扭转着腰身让肉屌往母亲的肥屄深处再多肏深些。

        只有母子二人才能听到的浓稠精浆冲刷灌注子宫的声响在交缠黏腻淫臭的乱伦肉体中弥漫,母亲的黑丝美脚也高高顶起,绷紧了足弓探直了脚尖,肥美丝腿收紧发力甚至把肌肉线条都勾勒出来,淫壶内更绞缠吮吸把肉屌泡在温暖淫水与软嫩屄肉怀抱之中榨取雄厚精种,潮吹淫汁似雨水般淅沥沥地顺着美妇的黑丝肥臀滴落在丈夫的遗照上。

        待到美妇的黑丝肉脚塌软下来时,儿子又一次将母亲无情抛下,让她瘫坐在她自己的淫水之中,叫她明白她的真实本性,如今的一切都是因为她的骚贱和愚笨教育所导致的,而这种情况今后也会一直持续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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