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刻,她听着对方的话,心中却没有丝毫波澜,甚至隐隐生出一丝反感——对方言语中对皮兰港的轻描淡写,让她感到不适。
她几乎没有犹豫,脸上保持着礼貌却疏远的微笑,语气坚定而清晰:“感谢您的赏识,先生。但是,很抱歉。”她指了指自己胸前佩戴的港区徽章,“我现在正式受雇于皮兰港区,在合约期内,我的一切业务都暂停对外提供。您的提议,我无法接受。”
代表似乎没料到会遭到如此干脆的拒绝,试图再劝说:“您可以考虑一下,我们给出的条件……”
“不必了。”朱桑诺打断他,语气虽然客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我的答案很明确。祝您能找到更合适的人选。失陪了。”她微微颔首,转身离开,留下那位代表一脸错愕地站在原地。
走出会客室,午后的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
朱桑诺轻轻呼出一口气,心中没有任何遗憾或犹豫,反而有一种奇特的轻松和坚定。
她甚至没有将这个小插曲告诉提督,因为在她看来,这是理所当然的选择,无需提及。
她的生活重心,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彻底倾斜向了这个曾经只是“临时落脚点”的地方。
白天,港区的事务依旧繁忙。巡逻、训练、维护……日程排得满满当当。朱桑诺发现,自己越来越频繁地、自然而然地出现在提督身边。
有时是确实有公务需要交接,但更多时候,似乎只是一种习惯。
她会在他视察港区时“恰好”同路,汇报一些无关紧要的观察;会在他用餐时“偶然”坐在邻桌,随口聊几句天气或最近的趣闻;甚至会在他批阅文件疲惫时,靠在办公室门口,用调侃的语气问他需不需要“雇佣一个临时视力保健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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