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名截止到二十二号。
他一条一条看。
那些字以前对他来说像外星文。
现在却忽然变得重要。
因为它们不再只是平台规则。
它们变成夏夜安能不能进前两名，能不能拿到公司新企划，能不能从直播间往外走的一张路线图。
吴际把豆浆喝了一口，眉头皱起。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正在做一件很奇怪的事。
一个夜班保全，早上下班後不睡觉，坐在老公寓里研究直播平台活动排名。
这不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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