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一次不一样。
上一次，是在直播间和私赖交错的夜里。孩子声音、作业本、妈妈模式、主播笑容混在一起，让那句话变成一个突然打开的门。
这一次，她是在白天说的。
没有直播间的灯。
没有留言区的心疼。
没有大家喊妈妈辛苦了。
只有一个nV人，在睡睡醒醒之後，隔着手机告诉他：
我如果倒下了，就没人了。
吴际握着手机，久久没有回。
这句话让他无法用玩笑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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