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际後来常想,夏夜安真正让他走不开的,不是她说自己累。
是她说,她不能倒下。
累是一种状态。
不能倒下,是一种命令。
而且那命令不是别人给她的。
是生活给她的。
那天白天,吴际睡到下午三点多才醒。
房间里很暗,窗帘把高雄午後的光挡在外面,只剩一点闷热的白从布缝里渗进来。冷气开得太久,空气里有一种乾冷和cHa0味混在一起的疲倦。
他坐起来,伸手m0手机。
这个动作已经不需要经过思考。
像夜班巡逻时刷感应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