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疯掉。」
後面是一个小狗趴在桌上的贴图。
吴际看着「教作业」三个字,愣了一下。
那不是直播间的词。
不是活动、玫瑰、守护榜,也不是开播、唱歌、福利。那是家里的词。是铅笔、橡皮擦、课本、孩子皱眉、妈妈忍耐,和一张餐桌上可能堆着水杯、帐单、药袋与作业簿的世界。
他回:
「教谁的?」
夏夜安隔了一会儿才回。
「我儿子的。」
「今天功课好多。」
这句话出现时,吴际盯着萤幕看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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