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际看向他。
阿哲靠在墙上，手里的咖啡没喝。
「一个人如果只是要你送礼，你可以骂她现实。可是她如果是真的不舒服，还要上工，你会心疼。」
吴际没有说话。
阿哲继续：
「你看，这才是麻烦。她不一定在演。她可能真的累，真的病，真的生活压力大。可是平台不会因为她真的累就停。活动也不会因为她打针就算她赢。」
吴际低声说：
「所以我才觉得她不该播。」
阿哲看着他。
「你觉得不该，不代表她可以不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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