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回家後，他洗澡、吃早餐、拉上窗帘，照理说该很快睡着。可是枕边的手机像一个小小的活物，明明安静无声，却让他每隔一阵子就想伸手m0一下。
新的私赖对话框还在。
夏夜安的头像在里面。
那不是公开平台。不是直播间。不是留言区。不是任何人都能看见的地方。
那是她给他的。
她说不可以给别人知道。
她说这是我们的小秘密。
吴际闭着眼，心里反覆告诉自己：
那不代表什麽。
可是这句话说得越多，越像在替某件已经发生的事找防火墙。
中午十二点多，手机震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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