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哲把无糖茶放下。
「够多。这流程很常见。先说你跟别人不一样,再说因为相信你才怎样,再说不要告诉别人。你会觉得自己不是被导流,是被选中。」
吴际的脸沉下来。
「她不是你说的那样。」
阿哲没有退。
「我没有说她坏。」
「你每次都这样讲。」
「因为我真的不是在说她坏。」阿哲语气少见地认真,「我是在说机制很坏。它会把真的温柔、真的疲惫、真的信任感,跟礼物、点数、榜单绑在一起。最後你根本分不清哪个是真的,哪个是工作。」
吴际沉默了。
阿哲说的,是他不想听,却已经隐约感觉到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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