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神识,刚刚被迫全程“观摩”了琴房里那场颠鸾倒凤的狂野交合。
苏晚竹,她最满意、最端庄的徒媳,沈砚川的结发妻子,竟然在那个十二岁外表的小徒弟身下,被操弄得如同一只发情的母狗!
那“啪啪”的肉体撞击声,那撕心裂肺又淫荡至极的求饶浪叫,那最后被浓稠精液灌满子宫时的绝顶长啼,如同实质般的魔音,一波波轰炸着柳白凝固若金汤的道心。
更要命的是,前几日月圆之夜,后山竹林里安如是破了温阮梨元阴的那一场野合,她同样“看”得清清楚楚。
不仅如此,她还感知到了二徒弟楚惊棠躲在树上偷窥后,回房疯狂自亵的淫靡画面。
“孽障…真是个孽障…”
柳白凝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压抑的低咒。
她猛地睁开双眼,那双素来古井无波的黑眸中,此刻竟翻涌着骇人的情欲与猩红的血丝。
她高耸饱满的胸脯剧烈起伏着,那一对被墨色劲装紧裹的豪乳胀痛难忍,乳尖硬得像两颗石子,甚至在布料上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
她身为一峰之主,修道数百载,至今仍是完璧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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