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师兄…慢些…还是疼…”温阮梨双臂环住安如是颈项,将他抱得极紧。

        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哭腔,却又透着一股难以言明的酥麻与依赖。

        那双圆眸在月光下水光潋滟,泪珠儿在眼眶里打转,却始终未曾落下。

        她的眉心蹙着,那是初经人事的疼痛与不适,却又被巨茎在她体内翻搅所带来的全新快感渐渐覆盖。

        那快感并非如刀割斧凿般直白,而是如细密的电流,从腔道深处缓缓蔓延开来,流遍四肢百骸,让她酥软无力。

        安如是闻言,动作更缓,他俯下头,轻吻她耳垂,舌尖在那敏感的耳廓上轻柔刮蹭,温言道:“阮梨乖,忍一忍,为兄会轻些,疼了便告诉为兄。”

        他一面说,一面腰腹微沉,将巨茎在女孩体内缓缓研磨,龟头在花心深处打转,并非猛力冲撞,而是温柔地碾压,磨蹭那未经人事的娇嫩穴肉。

        他的大手抚上她雪白细滑的背脊,轻轻摩挲,另一只手则托着她丰软的雪臀,感受着臀肉因体内巨茎抽送而发生的细微颤抖。

        温阮梨感到那巨茎在她体内缓慢研磨,花腔深处被磨得又疼又痒,那种痒意直达心扉,让她浑身酥麻,仿佛骨头都化作了一滩春水。

        她只觉自己整个人都变得敏感起来,连耳边的风声都带着几分暧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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