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层薄薄的元阴之膜被巨茎缓缓推向深处,最终在一声细微的撕裂声中,被彻底贯穿。

        “啊!”她发出短暂的痛呼,泪水瞬间模糊了双眼。

        安如是感受到那股来自腔道的剧烈紧缩与温热包裹,也感受到那撕裂的阻力。

        他心疼不已,停下动作,俯身吻去她眼角的泪水,温柔地哄道:“乖,阮梨,忍一忍,很快就不疼了。”

        温阮梨在疼痛与酥麻的交织中,紧咬着下唇,却并未推开他,只是紧紧抱着他。

        那花腔内部的媚肉紧致得惊人,仿佛要将他的巨茎生生绞断,每一寸都包裹得严丝合缝,让他无法寸进半分。

        安如是知她初尝人事,便不敢鲁莽。

        他静静地埋在她体内,感受着那份极致的紧致与温热,让她的身体慢慢适应这入侵的异物。

        他的巨茎被那处子花腔层层包裹,感受着腔道内部细微的蠕动与吸吮,那是一种纯粹的、没有杂质的原始快感,与之前那仿生花腔的极致精巧全然不同,却也同样销魂蚀骨。

        待温阮梨娇躯颤抖渐缓,安如是才在她耳边轻声问道:“还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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