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她吞咽口水时眉心那一闪而过的痛苦,那是口腔深处哪怕被冰水镇压依然存在的、由于长时间过载吞吐粗大异物而导致的咽喉肿胀感。
陈冰面无表情地走到陈默身边,拉开椅子坐下。一股淡淡的漱口水薄荷味混合着她身上原本的高级香水味飘了过来,在陈默的鼻尖萦绕。
“妈,小姨。”
她打了个招呼,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含着一口粗砂。
“嗓子怎么了?”
温婉关切地看了一眼大女儿,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
“有点感冒,可能是空调吹多了。”
陈冰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颤动着,不敢去看主座上的母亲。
准确地说,是在陈默那道名为“常识”的绝对指令压制下,她正竭力动用全身的意志力,去克制那个想要立刻钻到桌子底下、像条母狗一样当众给这个“废物弟弟”口交的本能冲动。
常识修改并非彻底抹杀人格,而是强行扭曲了大脑皮层的优先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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