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寂白疯了。他跪在地上,上半身却不得不勉强够到办公桌上的机械键盘。
他的双手在键盘上飞速敲击,发出密集如雨点般的响声。
屏幕上是深奥的偏微分方程,是人类智慧的结晶;而办公桌下,他的下半身正承受着语鸢最直白的凌辱。
语鸢的另一只脚已经褪去了凉鞋,正顺着他那湿透的西装裤拉链滑了进去。
脚尖带着丝袜那种特有的粗糙感,精准地摩擦着他那根由于过度充血而变得极其脆弱的“教鞭”。
“嗯……已知系统在……哈啊……奇点附近的稳定性……唔!”
沉寂白的呼吸彻底破碎。每当他敲出一个关键字符,语鸢的足尖就会狠狠碾压一次那枚正处于敏感巅峰的肉柱。
由于姿势的关系,他那处刚被清理过却依旧合不拢的后穴,正因为这种姿态而彻底向语鸢敞开。
语鸢故意用脚跟在那红肿的褶皱边缘反复研磨,甚至试图将其踩入那处温热的泥泞。
“主人……语鸢主人……狗狗要漏了……逻辑……逻辑要崩了……”
不准漏。把你的报告写完,沈教授。语鸢的声音如同不可违抗的神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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