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挡路，我杀了，还需要理由？」
收回视线，横扫玻璃外。
「郑和靖，你少在那里摆出悲天悯人的清高模样。你为了你nV儿动用白莲会百年根基，把整个守护T系当成你一个人的私器。」
他停顿了一下，嘴角冷冷扯开。
「和老夫有什麽不同？妈的，唯一不同是老夫敢承认，你不敢。」
郑和靖脸sE微变。
他没有立刻接话，缓缓整了整衣袖，神情反而多了几分悲悯。
「清源，天下人若知道真相，未必不能理解你我。」他声音低沉，「只是有些事，总得有人背负骂名，才能让另一个人活下去。这罪，我愿背。」
陈清源看了他片刻，忽然笑了，笑声很轻，却带着真正的不屑。
「说得好听。剑都快拔出来了，还在讲骂名。」
郑和靖没有回答，眼底那一丝慌乱一闪即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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