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永华眼神里闪过一丝什麽，不是怜悯，更像是见过太多次这种挣扎之後的疲倦。
然後他猛然跃起，凌空旋身，掌力凝聚成雷鸣，轰然砸下。
太极虚影崩裂成碎光，林子然被震得连退数步，膝盖深陷进碎石里，右膝磕在一块尖角上，痛意从骨头里透出来，他几乎连手都举不起了。
一道残影闪过，陈永华已来到他面前。
「结束了。」
铁钳般的手掌扣住他的咽喉，指尖的冰冷渗进皮r0U。
林子然双手反抓对方的手腕，竭力挣扎，眼前的白雾越来越厚，耳朵里的声音开始消失，只剩下自己心跳在脑子里闷闷地响。
他想到芷恩。
就这样吗。
他几乎无声地问自己。
然後，陈永华的指力忽然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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