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一些久居天元剑宗的弟子,也不知道他们的宗主去了哪里。
而面对陈平安的疑问,沈清霜上药的手顿了一顿,随即道:
“他去了远方。”
说罢,沈清霜似乎不想要继续纠结这个话题,转而将药膏放到一旁,开口道:
“你的天资不错,最近几日,记得要勤加练习。”
说罢,沈清霜的身影自陈平安的面前消失不见。
唯有那小瓶药膏,留在了陈平安面前的桌子之上。
“一桐,你是怎么回事?怎可对你的师弟下如此重手?”
二楼房间之内。
鱼一桐满脸呆滞的坐在蒲团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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