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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股灼热的液体溅上手背时,怀清自己也愣住了,她原本只是想逼他承认,看他失控,却没想到,这副清修多年、看似禁欲的身体,反应会如此激烈。

        空气中弥漫开浓郁的气味,怀清驱赶走小白,蛇身盘回她手腕,冰凉的信子舔舐她同样沾了浊液的手指。

        元忌瘫软在地上,双眼失神地望着上方简陋的房梁,瞳孔深处是一片空茫的、近乎崩溃的死寂。

        那曾清澈的眼眸,此刻蒙上了一层水汽,眼角通红,长睫被汗水与不知何时渗出的生理性泪水彻底濡湿,黏在苍白的皮肤上。

        他身上还残留着情欲褪去后的薄红,小腹和腿间一片狼藉,白浊粘在素白的僧裤和紧实的腹肌上,随着他尚未平息的呼吸微微起伏。

        那根刚刚释放过的性器,此刻半软下去,却依然可观地垂着,顶端湿漉漉的,偶尔神经质地抽动一下。

        他像一尊被彻底打碎、又被随意拼凑起来的玉像,每一片碎片都折射着羞耻、屈辱和自我厌弃的裂痕。

        怀清看着自己的手,又看看他这副模样。最初那点恶作剧得逞般的快意,像潮水般退去,尽管她同样有些燥热。

        她不是不知事的少女,侯府里明里暗里的腌臜事听了不少,春宫图也无意间瞥见过,但亲身感受是另一回事。

        身体深处传来一种陌生的空虚感,腿心间有湿意悄悄蔓延,浸透了薄薄的绸裤,带来黏腻的不适,和一丝隐秘的渴望。

        她抿了抿唇,收回视线,想将手擦干净,指尖却黏腻得不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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