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大的旧T恤下摆被她猛地撩至胸口,露出平坦如冻土的小腹,以及下方那片紧闭的、深紫色如同腐败玫瑰的幽谷入口。
她学着屏幕上女人狂野的姿态,分开两条修长却僵直冰冷的腿,膝盖深深陷入沙发软垫,腰臀带着一种模仿的生涩,试探性地向下沉落。
光滑冰凉的耻丘,带着粘腻的暗色露珠,反复碾磨着我滚烫肿胀、渗出黏滑前液的龟头棱冠。
冰冷与滚烫的极致触感,激得我脊椎窜过一阵密集的、如同冰针穿刺般的电流快感。
“唔…是这般…动么?”她低头(身体低头,头颅在抱枕上同步转动视角)看着我们浅浅相接的私密处,声音刻意拔高,带着夸张模仿的、略显僵硬的娇喘,“Deeper…yes…likethat…”身体开始笨拙地上下挪蹭。
动作滞涩而缺乏韵律,冰冷的穴口只是生硬地吞吐着龟头最敏感的冠沟,每一次落下,内里那些僵硬如冰棱的肉褶都狠狠刮擦着敏感的神经末梢,带来尖锐的痛楚与扭曲的快感。
屏幕上,女主角正猛地抬高身体,让粗壮的阳具几乎完全滑出,然后带着一声撕裂般的尖叫,用尽全身力气狠狠砸落:“Harder!Fuckmeharder!Makemefeelit!”肉体撞击的声响骤然变得密集如暴雨击打芭蕉。
“Harder…fuckme…feelit…”玉儿几乎是同步地、用她那空洞带着回响的嗓音低喃,仿佛接收到了无形的指令。
她双手猛地用力抵住我汗湿的胸膛借力,青白小巧的臀瓣如同蓄力的弓弦般高高撅起,紧绷的肌肤下浮现出梅花状的尸斑。
然后,带着一种玉石俱焚般的决绝,对准那怒张的紫红凶器,狠狠地、不留余力地坐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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