拇指在我的腕骨内侧轻轻一压,带着自己的手臂画出一个完璧的半圆。剑尖在空中留下一道银色的弧线,像是用光线镌下的一个字。

        不由得屏住呼吸。并不是想要跟着那个家伙的路子、赞叹这一下有多么标致。只是在剑术上竟然也受了笨蛋杂鱼的教训,感觉很光火。

        如果是那个时候的话,恐怕会被自己劈成两半吧。这家伙。垃圾冒牌剑术师一个。

        只是,有感觉到他胸膛的温度,正透过礼装传过来。带着冷杉的气息。

        心脏不器用得乱跳起来。是自己的。

        那家伙的手臂环过了我的肩侧,却始终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近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远得刚好碰触不得自己方才声张的、“任何不该碰触”的地方。

        “有感觉到吗?”

        不自觉地点点头,发梢的旋扫过他的下巴。青年后退半步,重新举起自己的剑。

        “再来一次吧。”

        两柄长剑在空中相遇,剑身相触的瞬间发出细碎的颤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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