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没有经过设想,而是不知道盘算了多少次,最后认定就是那样理所当然的事情啊,于是也没做丝毫的预案。

        更重要的是,早就笃定好的、先一步这样做的,明明是自己才对。

        但是和这些芭万·希许久之后的辩白有些不同。

        蹙起俏眉的妖精公主明明挤出一副厌恶无比的神情,一边继续烧着脸颊的绯,一边把径直我推倒在床上,压在身下。

        就那样轻松的攻守易势了。

        “嘁,又在说这种了不的的话了。”

        因为芭万·希突如其来的反应莽撞过来的,抖擞不止的、弹满的双峰,看起来既色情又晃眼。

        引人注目间还覆着左峰的丝带被公主大人自己一不做、二不休地扯开来。

        弹跳出左乳头的媚诱尽管也早遭了情欲的侵扰,然而和芭万·希早被我狎玩到火热的右乳头相比,却还是粉嫩非常。

        “连恋人的奉献都做不到公平领受的话,还在期待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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