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喝吗?”
“还行。”
芭万·希用舌尖舔掉嘴唇上的沫,动作很慢,从左边嘴角到右边嘴角,速度当然是故意放慢的。
铅灰色的眼眸从杯沿上方看向我,投来折过的面包店的暖光。
但是右眉梢垂下去、左眉峰挑起来。
“不过笨杂鱼,是不是忘了什么?”
“什么?”
“面包呢?不会打算自己吃吧?”
“怎么说。喏。给你。”
芭万·希接过牛角包,但没有开动。大抵在想对我追责的恶作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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