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握住伞柄,自然地往芭万·希那边倾了倾。
伞面的边缘刚好悬在妖精公主头顶上方、一拳左右的位置,既不会碰到少女的发丝,又能确保完全被罩在伞影里。
感到妖精公主顿了一下。很短暂。然后两个人同时迈步,走下湿漉漉的石阶,走进卡美洛的雨中。
行人稀少。雨下得更紧、更密。
偶尔一两个撑着伞的身影匆匆掠过,很快就被雨幕吞没。
雨水在玻璃幕墙光滑的表面上拉出垂直条纹的银亮,无人驾驶的公共交通车无声地掠过路面、轮胎碾过积水发出唰的音响,另一侧的剪影却是中古的马车默然。
新与旧的二元那样透露在王都潮湿的空气中、拖出两道橙红色的光尾,于是整个世界卵也像是被湖光的水帘重新洗刷过。
街灯的光芒在雨幕中碎成千百片,平整的柏油路面也融成一面水的镜的筑模,倒映出帝都霓虹与轮廓的不夜城。
整条长街上,好像只剩下我和芭万·希两个人。以及一把酒红色的伞。
现在感触到伞面确实不大。两个人并肩走在下面,肩膀之间的距离必须压缩到比平时更近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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