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无咎最终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
他挺直了脊背,脸上恢复了一丝血色,但那不是羞赧或兴奋,而是一种被逼到绝境后的决绝。
他重新走回床边,动作带着几分机械的僵硬,眼神却像淬了毒的刀子,直直地刺向她。
【不知陛下……想让臣如何继续?】
他站在床沿,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声音平淡得不带一丝情感,仿佛在询问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公事。
他刻意停顿了一下,补上了一句话,语气轻飘飘的,却带着致命的压力。
【是需要臣……像刚才那样,还是说,陛下想换些新奇的玩法,好让门口的宰相大人,也长长见识?】
【你可以玩朕,但是,不能进入朕的体内,做的到吗?】
那个矛盾的条件在空气中回荡,裴无咎脸上那冰冷的决绝出现了一丝裂缝。
他眨了眨眼,像是没能立刻理解话中的深意,随后,一种近乎荒谬的笑意从他眼底浮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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