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再度将头深埋在莉娅股间,伸出舌头,由下到上,从蜜裂到肉豆,沉重而缓慢地一舔而上。
“不要、不要舔那里……咿咿咿?这、这是?好、好痒好舒服?啊、啊啊?不行了不行了?要去了?去了、去了啊?~”
粗糙的舌面从下阴的每一寸敏感带拂过,将软肉朝两边摊开,为挺立的肉豆送上完美的连续刺激。
莉娅通红的小脸伴着赫尔的舔吸和下身传来的越来越大的快感刺激,神情从厌恶变成快感冲进脑门的错愕,然后是在整片酥酥麻麻的快感在下体涌动时的咬牙忍耐,直到舌尖离开肉豆,过激的快感涌进大脑,却被酒精的云雾缓冲,反而落进了最优的舒适区内;在绵长刺激中再也无法忍耐的莉娅脑袋往后一仰,双目上翻,香舌微伸,以极不情愿的姿态和媚吟接受了自己被想要侵犯自己的客人弄到高潮的现实。
简单的高潮就把莉娅好不容易积存一点的体力榨了个干净,她仰躺在榻榻米上大口地喘着粗气,随着雪白胸脯的一涨一收,发情的燥热所带来的汗水浸遍全身,显得全身水润光滑、吹弹可破。
赫尔感觉到他抓住的猫娘双腿突然一松,不再挣扎,就连面前的猫娘也仿佛放弃抵抗一样,全身放松,头转向一边,通红的小脸上再次咬紧牙关,略带有不屈和沮丧的双眼却没有盯着自己,而是随着转向的头看向墙壁,一言不发。
“喂,这算什么啊?”原本期待着莉娅做出更加楚楚可怜姿态的赫尔对她的举止感到莫名其妙,“才只是被老子舔到高潮,后面的本番还没上呢,这就放弃了?”
“咕,随便吧……”莉娅难为情地从牙缝里挤出字来,“反正逃……又逃不掉了,不就……只能……随便你戏弄了……么?”
她勉强把双手放到头部两边,算是做了个投降的姿势,“突然对女孩子……动手动脚的……也就只有……劫财劫色劫命……这三种。嗝儿。我……没带一丁点儿存款出来,你……也不肯……搜我的身,那就不是劫财……嗝儿。我醉昏过去了……也没有趁机动手害我性命……也不是要命……那不就只有劫色了么……”
“嘿嘿,没想到你这小母猫还挺有眼力见儿的。”赫尔给她的反驳逗乐了,伸出右手的中指和无名指,伸进莉娅已经在高潮中润湿的花径,慢慢抠弄起来,“那我就实话实说,确实是为色而来。不过并不算劫,你这小母猫的姿色还算不错,所以我也没有强取的意思,今晚一夜春宵,就按你情我愿来算,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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