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尾巴也和情绪一样激动,晃来晃去的,轻柔的白毛拂过坐在她旁边赫尔的手背,人族男性也只是皱皱眉头。
赫尔随意地摇着手里的酒杯,加冰的大吟酿在玻璃杯里晃荡,房间角落的照明灯笼发出的光亮透过酒杯玻璃和冰球,显得它熠熠生辉。
他默默地看着借着酒精大吐苦水的猫娘兔女郎,嘴角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微微上扬。
【看起来应该是喝得半醉了啊。】他这么想着,【应该是上钩了。】不过为了确定她真的上钩了,赫尔还是决定再劝一杯。
“哎呀,莉娅小姐,别这么愁眉苦脸的嘛,工作可多得很,要是不满意了还是可以换的嘛。来,再喝一杯吧。”
他信手把酒杯递出去,和莉娅碰了一杯,酒杯边缘抵到自己的嘴唇前却一口没喝,只是看着桌边的佩·莉娅像含恨一般把自己酒杯里的佳酿一饮而尽,顺手又从面前那一大盘烤海螺里抓起几个,准备用手里的小叉子挑肉,却晃晃悠悠,手也插不稳,好不容易才挑出来一个送进嘴里,刚嚼几下咽下去,就全身酥骨一软,以手撑地慢慢地侧躺下去。
“啊哈?……不行,不能喝这么多……呃咕……赫尔先生……这个,有点抱歉,我喝得有点多了……我……稍微躺一下休息一小会儿……请不要投诉我喵……”
莉娅确实不太耐酒力,十六岁出来混生活的她在那会连吃饭的钱都只能算堪堪收支平衡,实在没有那么多闲钱买酒精来麻痹自己。
接触得少自然难以抵抗,她和仁奈难得有闲钱出去改善伙食的时候,通常下场都是仁奈喝多了开始耍酒疯,而莉娅已经不胜酒力才喝两杯就醉了,倒在桌上不省人事,为这事她没少被仁奈嘲讽“才喝两杯就醉了,真是太逊了”。
现在,半醉的猫娘脸颊绯红,丝毫不在意自己的形象,就这么一躺,在桌边的榻榻米上大字伸展开来,完美的身体曲线在兔女郎抹胸和裤袜的绷紧之下完全、大方地展现在同桌的赫尔面前,尤其是仅仅被抹胸托住南半球的酥胸,如今在躺下后更是摊开,在灯火之下显得更加光滑雪白,根本就是两坨又大又白的雪媚娘,令人看了忍不住想要轻轻咬上一口,品味唇齿之间留驻的香甜爽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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