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现在直接骂她、打她、甚至报警都没用——她已经陷得太深,太扭曲了。
唯一的办法,是让她自己知难而退。
我故意让声音变得粗哑而猥琐,像是一个彻底变态的父亲:
“好啊……既然你这么想要爸爸……那爸爸就陪你玩到底。”
我从床头柜里翻出一副早就扔在那里的旧皮带,假装成项圈,“出去玩怎么样?爸爸给你带上狗项圈和尾巴。只戴头套遮住你的脸。让爸爸牵着你光着身子在外面爬。怎么样?敢不敢?”
我故意说得极度过激,语气下流,眼神猥琐,想让她害怕、退缩、甚至崩溃大哭求饶。
要是正常女孩听到这种要求,肯定会吓得脸色煞白,哭着说“爸爸我错了”。
可陈雨晴的反应完全出乎意料。
她眼睛瞬间亮了。
亮得吓人。
泪水还挂在脸上,陈雨晴却笑得肩膀发抖,像终于等到最期待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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