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河简直要抓狂了:「哪里不明白?」
千山:「你喜欢我,我亦如是,既然两情相悦,为何出了桃花源,便要将此事作废?」
长河大为震撼,百思不得其解:「我们今日才刚相识,你甚至不晓得我是圆是扁,怎的就喜欢我了?」
千山嗓音和缓,条理分明:「你纵然不认同,亦不会伤了孩子赤忱的真心;纵使不愿意,亦不会负了众人诚挚的祝福。你品行端正,会主动帮忙h鹭的家务;你心地善良,会告诉我前头有台阶。」
「我觉得你很好,与你结契我十分欢喜,却不晓得原来你不喜此事,算我白占你的便宜。」
「??」长河木然而卧,拉高被子,罩住了自己的脑袋。
好一会儿,衾裯之内才传出了蚊蚋一般的声响:「你别说了??」
千山侧头,脸上漾起了愉悦的笑意。
他没有告诉长河,其实在医馆的门口,听见那句提醒的刹那,他的心底便产生了莫名的悸动。
冥冥之中似乎有一道声音在和他说:这个人很重要,绝对,绝对,不可以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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