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可是,作为姊姊,他怎麽能让自己的妹妹Si在前头呢?
柏子仁拍了下川七的肩膀,不确定自己有没有说出那声「快逃」。他脚步踉跄地走向杜若,心道:大姊,大姊??你且在奈何桥边等一等??我很快??很快??就来找你了。
啪砰。
川七一时间好像失去了所有的气力,他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圈椅与方桌重重地摔在地上,断裂的木片砸向他的身T,刺入他的手臂,他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
长河安安静静地望着川七,那双眼瞳里没有任何神采,黑的黑,白的白,恍如赶集时见到的Si鱼目,又像灵堂前紮起的纸人偶。
良久,鱼目微动,纸人提着刀,慢慢地走向川七。一步,两步,三步,他的刀尖疲懒地垂在地上,握刀的手法竟与杜若别无二致。
川七盯着那持刀的手,目眦yu裂,他攥紧了木条,喀擦几声,木头在他的掌中变成了尖利的碎片。踢躂,踢躂,踢躂,那个人越来越近了,川七揪起断木,抡起臂膀,银白的光芒微微闪动,就在血红的弧度即将绽开的那一刻,袁有桃掀刀一砍,劈中了川七的後颈。
「大人。」不待长河反应过来,袁有桃便道:「栖尘斋起了大火,可是您??」有意为之?
後半句话卡在袁有桃的咽喉,尚未吐出,长河便如一只惊弓之鸟般飞掠出去。
千山还在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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