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前只喝黑咖啡,」他说,「不加糖不加N,苦得要命。」
「胃不好,沈令仪不让我喝咖啡了。」
程砚的表情没什麽变化,但他端起咖啡杯的手顿了一下。
「哥,」程欢先开了口,「你要回雅加达了?」
「明天一早的飞机。」
「那你今天叫我出来,是想说什麽?」
程砚放下咖啡杯,看着窗外。雅拉河在午後的yAn光下泛着碎银sE的光,几艘游船慢悠悠地驶过,船上有人在开派对,音乐声隐约传来,隔着一层玻璃变得像遥远的记忆。
「程欢,」他终於开口,声音b平时低了很多,「妈走的那天,你在哪?」
程欢的手指在牛N杯的杯壁上停住了。
「在飞机上。从墨尔本飞雅加达的飞机上。落地的时候,你已经发讯息告诉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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