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之间的距离,在不知不觉间越来越近,稍稍一动,我的膝盖轻触到他的腿。

        我没有移开。

        「谢谢你来找我。」

        「别说谢谢,是我想见你。」他的嗓音b晚风平静,低声却清晰地传进我的耳里。

        我噘起嘴。

        不知道是不是辩论而练就的能力,他能面不改sE地说出一些夹带粉红气息的话语。

        我看向他,在远处路灯的微光下,他的眼神晦暗不明,但我仍然能够感受他的专注。

        「那时候真的很可怕。」即使情绪已经平复许多,我还是忍不住又说一次。

        「我知道。」他轻轻抚m0我的後脑勺,语气轻柔:「你很勇敢,处理得很好。」

        他的回答令我一愣。

        不是「不怕」,不是「没事了」。

        我的注意力从後怕的恐惧转移向别处,他没有否定我的害怕,却让我不再困於「受害者」的回圈里,我选择了逃跑,而我成功逃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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