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朝堂之上,官员大多依附丞相,无人愿意站出来为他作证,证词尽数偏向定罪。
审讯过半,内侍传皇帝口谕,带涉事荣亲王李程上堂对质。
李程一身素白囚服,发丝凌乱,面sE苍白,却依旧保持着骨子里的清贵。
他穿过人群,目光第一时间落在满身伤痕的周鹏身上,眼底翻涌着痛楚与不舍。四目相对,千言万语堵在喉头,无从诉说。
主审官厉声发问:“荣亲王,你与周鹏私下往来甚密,是否知晓他通敌谋逆,是否曾暗中与其互通密信,意图bg0ng?如实招供,尚可从轻发落。”
李程缓缓抬首,环视堂上一众官员,最后望向高位传来的帝王视线,声音清晰,传遍整座大殿:“周鹏从未通敌,从未谋逆。多年镇守北境,以血r0U身躯护住大靖万里疆土,功劳赫赫,所谓密信全系伪造,是魏丞相为铲除异己刻意陷害。”
魏沐海拍案怒斥:“亲王休要狡辩!人证物证俱全,你一味包庇逆将,分明同谋!”
“同谋又如何?”李程忽然轻笑一声,目光牢牢锁住阶下的周鹏,“我与周鹏相识数年,心意相通,他是我此生唯一知己。他为国征战,无愧大唐,我身为皇室亲王,便与他同担所有罪责。今日若定他Si罪,我不求独活。”
话音落下,满堂哗然。
文武百官窃窃私语,流言成真,皇室亲王与武将情深,当众坦露,等同于坐实二人逾矩私情,于皇家礼法、朝堂纲常皆是天大丑闻。
御座后的屏风之内,皇帝听得一清二楚,怒火与失望交织,心口阵阵发闷,当即传旨:“周鹏通敌擅离军营,谋逆罪证确凿,午时菜市处斩,株连旁支;李程罔顾皇家T面,包庇逆臣,私情Hui乱朝堂,赐白绫一条,即刻于宗人府自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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