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虚道人把拜帖放下,想了片刻,说:「祖师清修,概不见客。」
「这个说法上个月就用过了,他们还是来。」
「那就加一条,」凌虚道人起身,语气平静,「护山大阵近期调整,外围感应范围扩大,误入者後果自负。」
言秋记下来,转身要走。
「言秋,」师父叫住他,「那些真心想求道的,和只是来看热闹的,分开记录。」
言秋回头,看见师父的眼神里有一丝他说不清楚的东西,不是烦躁,更像是某种在思考中的权衡,便点头:「是,师父。」
最近山脚下有很多人。
阿毛在草坡上闻到了,各种各样的气息,远远的,隔着护山大阵,飘过来,带着不同宗门的灵气特质,有清冽的,有厚重的,有带着木头香的,有带着矿石味的,还有几个带着和谢小狐类似的甜妖气,但更淡,更杂。
阿毛把这些气息闻了闻,判断都在大阵外头,没有进来,不构成威胁。
外面的事,跟我没关系。
牠把鼻子缩回来,重新把脸埋进爪子,继续午睡。
草坡的风带着刚返青的草叶气息,b冬天好闻多了,带着一种清淡的cHa0意,阿毛把鼻子凑近草地,嗅了嗅,让那个气息填满整个x1入,觉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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