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判断之后,陈淞裕说明道:“事实上,大家能把雅姿的标准记忆得如此深刻,只是因为我用念话刻印把这些标准的内容刻印在了大家的脑海当中。”
“念话刻印?”谢思凡过去与类似能力者接触很少,还未曾听过这样的东西。
“对。雅姿的标准很多,只有通过刻印,才能让雅姿的员工们深刻地记住它,并作为日常的规范……”
陈淞裕目光炯炯,“珊珊,雅姿标准的核心是‘向内追求顺从,向外追求外在’,自从我第一眼看到你时,就发现现在的你和过去的你一样,这份天性和雅姿的标准完全一致,如果你能像过去那样,内在从天性发展开来,一定不会是如今这样一无是处的样子。今天,虽然你听不懂其他人在说什么,但我知道,你和雅姿的其他人一样接近雅姿的标准。”
“珊珊,你愿意像其他员工那样,将雅姿的标准刻印在自己的脑中吗?”
处理过小腹的问题后,谢思凡跟在陈淞裕的身后,搭乘电梯向宿舍的地下前行。
她感觉得到,自己的心脏在剧烈地跳动,仿佛正为这前所未有的一刻而感到兴奋,连短短一层的时间都变得如此漫长。
“没错,你确实应该兴奋一些,让兴奋充满你的大脑,不要做别的思考,多余的思考会破坏念话的过程,虽然不至于导致刻印失败,但会大大地削减刻印的内容。”
走在前面的陈淞裕如此说着。
若放在过去,陈淞裕这样信手拈来地谢思凡的心思,多半会引起她的不满,但现在,她像是重新接受了这种更加快捷更加便利的交流方式,特别是在情感强烈的时候尤其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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