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主动要求,那忍受随之而来的不适自然也是题中之义。
谢思凡感觉得到,自己的小腹正逐渐地隆起,或许是本身体质特殊的关系,这浣肠的源水竟能以相当快的速度推入她的体内,而她自己除了越发明显的涨感之外,却是毫无疼痛之感。
当源水流尽,陈淞裕为她塞上胶质肛塞的时候,谢思凡的小腹已经膨胀到宛如怀胎四月。
忍受着强烈的胀感,她却只能继续维持着目前的姿势。
因为按陈淞裕所说,这洗涤身心的过程还远未结束,接下来的时间里,她被套上一只浴帽,然后等待雅姿的姐妹们一个接一个地走过她的身边,在她的臀部、腰背、双乳、双腿,甚至脸孔上涂抹粘稠的源水,在她的身上均匀涂抹这白色的浊物。
而最后的工序则仍然由陈淞裕完成——他拿了一只胶质的电动按摩棒,在上面涂满了源水,随即将其插入到谢思凡的蜜穴当中,许是这按摩棒的形状过于地贴合谢思凡的幽深曲径,片刻之后,谢思凡便难以维持刚才的姿势,双脚虽勉强撑在原处,大腿却不由得颤抖着向内靠拢,仿佛经历了一次小小的高潮。
这之后,狼狈的谢思凡才按着陈淞裕的要求缓慢地重新站立起来,恢复了端立的姿势。
如今的她明明有着明明有着纤细的腰肢,小腹却高高涨起,为她平添几分怪异的观感。
仪式仍在继续。
接下来的时间里,谢思凡被要求跪坐在制服的面前,将它们整理叠好,之后还须以头贴地的叩拜姿态向它表达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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