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妈妈是高丽人,我也是在那边长大的。谢珊珊是,爸爸给我起的名字,在高丽那边时,我其实是叫做韩熙真的。我的样子……可能遗传妈妈比较,多一点吧。”谢思凡直接将脑中多出的讯息说了出来,因为事出突然,她的声音难免有几分干瘪。

        “哦……你的父亲呢?”

        “他是新明这边的人,不过我,很久没有见过他了。我后来到新明生活,一部分原因,就是为了找他。”谢思凡继续复述着脑中的内容,不过这次她试着把语速略作调节,好让说出来的话别那么像念白。

        “原来是这样,”丽丽好像懂了什么,“难怪你刚才沉默了那么久……你是什么时候来新明的?”

        “大概三年多,之前。为了到……新明这边来,我申请了很久,也通过这边的‘组织’,做了很多工作。借调到‘组织’之后,我在江宁、镇安、集昌的支部都工作过,几个月之前,才调到本市来。”谢思凡又发现了新的困难,因为无法思考陈淞裕传回的这部分讯息,她其实并不清楚自己究竟会说出多长的句子,每当需要说的内容变长时,她断句的节奏便难以把握。

        “那你的汉文算说得很好了。”丽丽笑着评价道,可这话听在谢思凡耳中,却感觉有几分调侃的意味。

        两人此时已经来到了练习室的门口,丽丽打开房门,走了进去,谢思凡则抓紧机会向陈淞裕传讯。

        “你之前可没说过会是这样一个效果。”她在传讯中抱怨着。

        “珊珊,又是哪里出问题了?”陈淞裕在传讯里询问道。

        “不是哪里的问题,而是……”她怎么也说不出刚才的奇怪感觉,就好像自己成了陈淞裕遥控的玩偶,但就像陈淞裕刚才说的那样,这是她一开始提出的要求,总不能这样便出尔反尔,又不作数了……更何况,更何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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