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仿佛,谢思凡已经将曾经警惕不已的种念视为她如今生活的一部分,视为她自己的理所当然。
“哎,你看看我,说了这么多,最重要的事情却是差点忘记。谢小姐,我刚才告诉你的这些,归根结底还是要你自己亲身去体会和实践。举个最简单的例子,你现在用着珊珊的身体,一些举止习惯乃至于行走步态都与身体中的肌肉记忆有所冲突——别用那种眼神,我还没老到那样的程度,我知道自己刚刚说过这些,但这次的重点可不一样。”
说到这里陈淞裕稍稍探出身子,“还记得我刚才说的话吗?不要对抗自己的肌肉记忆,用珊珊的感觉来使用这具身体,这可是你扮演珊珊的前提,你也不想让珊珊换回身体的时候发现自己姿态怪异吧?”
谢思凡怀疑地看着他,像是在揣测他究竟在想什么。
陈淞裕继续说明道,“我的意思很简单,你得适应珊珊这具身体的行为习惯……不如就试着从简单的高跟鞋行走开始,适应珊珊的步态?”
说到这里,他哂笑着补了一句,“还是说,你担心自己会摔倒?谢小姐,你总不可能不出我的房间吧?”
陈淞裕的刺激让谢思凡脸色更红,她自然是想起了之前许多日子在这个房间里的种种——而最为离奇的是,在常识被扭曲之后,她至今仍觉得自己过去一段时间的遭遇乃是为进行治疗而不得不做的事情。
相比之下,她更在意的反而是之后所经历的种种荒淫。
那些宛如活春宫的景象至今仍历历在目,何况那整个过程她还亲身经历,并在事实上沉溺其中。
残留的贞操观念让她面色羞红,可被修改的常识又使她无从发觉这其中有何异常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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