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然不知道,不过就算她知道,她也不会因此吃醋的。”陈淞裕肯定地说。
谢思凡隐约间理解了陈淞裕的意思,却又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理解,只能露出困惑的神情。
“谢小姐,你知道成为一名胶衣女奴意味着什么吗?”陈淞裕以一种考校的语气问。
“当然是要对自己的主人全身心的奉献,接受主人所赐予的一切,只有这样,才能成为一名合格的胶衣女奴。”谢思凡用再正常也不过的语气描述着再异常也不过的事情,而自己却全然未觉,甚至以为陈淞裕用这种“常识”来考校她,分明便是小觑了她。
“可是你进一步来想,”陈淞裕循循善诱道,“这样的话,胶衣女奴不就是放弃了自己身为人的一切,而主动地成为她主人的附属品了吗?所以胶衣女奴并不是人,而是必须依托于其主人才能存在的物品。”
谢思凡虽然本能地感觉他的话有些问题,可与自己的常识进行对照后,她却只能点点头,认可了对方的推论。
“换言之,谢小姐,如果你是我的女友,你会嫉妒一个隶属于我的附属品吗?”陈淞裕问道。
谢思凡摇摇头。
“这种东西,终究是个隐患……”从不太对劲的话题里挣脱出来,谢思凡面露犹豫之色,继而问道,“你不是能帮我去除魔素吗?怎么没有替珊珊把身体里的魔素除掉?”
陈淞裕未感到多少意外,毕竟印象碎片中她便是如此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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